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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情绪” ——本心连载五

情绪是什么呢?心理学对情绪的传统定义为人对客观外界环境的内在态度体验,是人脑对客观外界事物与主体需要之间关系的反映。且将情绪分为原始情绪和复合情绪。原始情绪是人和动物共有的、不学而会的,又称初级情绪。复合情绪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原始情绪、原始情绪与内驱力以及原始情绪与认知相结合而派生出来的情绪,又称次级情绪。

本心疗法认为传统定义的原始情绪以及多种原始情绪结合,还有原始情绪与内驱力结合的复合情绪是人与动物都具有的条件反射,与生俱来。而原始情绪与认知结合派生出来的复合情绪,才是最容易引起心理困扰的情绪,我们这里称之为“可言情绪”。本书后面谈到的“情绪”,大多指的是这种情绪。

可言情绪是人对不自由想法引起的生物机体物质与平衡状态变化(紧张程度)的一种体验与描述。这种紧张是大脑神经系统兴奋或抑制的生理反应,兴奋是正性面情绪,抑制是负性面情绪。同一种情绪积累多了,就是情感。

生物机体的紧张使人产生情绪情感体验,这种体验是主观的内心感受,人们常会用词汇将其描述出来,比如高兴、悲伤、愤怒、恐惧、焦虑、爱恨等等。大家经常表达的如郁闷死了、气死了、巨大的恐惧把人吓死了、气疯掉了等等,表达的就是人的情绪体验,也说明人的情绪对人的生命与健康的作用不可小觑。

紧张:将生物机体的紧张分为欲望性紧张和情绪性紧张。而紧张在大脑神经系统里又有兴奋和抑制两种形式。人有了欲望(内驱力),会导致生物机体本能的紧张,称为欲望性(动物性)紧张,也称机体条件反射,此时,人会体验到传统定义的原始情绪和多种原始情绪结合,还有原始情绪与内驱力相结合的复合情绪。

如婴儿的哭、笑、怒、惧、哀等。欲望之所以是动力,源于紧张,人一紧张就会不舒服,就想马上采取动机行为,以消除紧张来获得舒服,一旦行为达到消除紧张的目标,机体便会停止行动。从不舒服到舒服、紧张到放松的过程,是一个平衡的过程。

因此,欲望的紧张是通过平衡的过程来满足,而消除紧张作为一种强化,增强了欲望刺激和有效行为之间的联系。同样,当人有了需要,就会出现各种满足需要的想法,特别是不自由的想法出现在意识时,也会引起机体的紧张,这是情绪性紧张。

想法是否引起机体的紧张以及紧张的程度都是由神经系统的反应能力与主观性强度共同决定。咨询的过程中,主要任务的是协助来访者处理情绪性紧张,因此区分这两类的紧张很有必要。情绪情感的两极性情绪、情感的变化有不同的维度,包括动力性、激动度、强度和紧张度四个方面,并且在每一个维度上的变化,都具有两极对立的特性。

很多来访者会说我这段时间很痛苦、心情很坏,把痛苦的情绪称为坏的情绪,认为坏的情绪就是负能量、负性情绪、负能量。如果划一个水平线的话,本心疗法认为最好的情绪状态是情绪为零、心如止水的状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零往下的是负性,往上的是正性,这就是情绪、情感的两极性。情感也有正负性,比如,又爱又恨就这是两种对立情感。从最原始来看,它是来源于情绪,正、负性情绪积累过多,就会有正、负性的情感。

信号作用:情绪没有好坏之分,它只是生物机能的一种信号,当你意识到情绪变化时,没有必要贴上一个好坏的标签,只需促使自己去觉察、去认识。当你觉察、认识到情绪的意义,情绪就会消失。

(1)心灵是否自由

情绪是对不自由想法引起的生理紧张的体验与描述。想法不自由,心灵也会不自由,因此,情绪是想法不自由,心灵不自由的信号。至于是什么情绪决定于是什么想法,人有了情绪,不管开心还是伤心,高兴还是难过,幸福还是痛苦,都是失衡状态,只是人类的文化决定人更愿意选择前者。心灵不自由时,需要如果得不到满足,很容易产生痛苦的体验。

(2)需要是否满足

痛苦时我们就会去思考,我们什么需求没得到满足?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需求?这需求是怎么来的?要满足需求,可以采取什么有效行为?等问题。直到思考清楚后,心情回归平静,情绪信号的功能就发挥完了。因此,情绪也是需求没得到满足的信号。当然,过度得到满足也会导致心理失去平衡,就如范进中举一样,一下缓不过神来。如果没有过度的期待,范进也不会乐极发疯了。

功放作用:情绪对欲望和需要的放大与缩小起着一定的作用。人们常说情绪本身有动机作用,是一种能量,本心疗法从物理学角度诠释情绪,认为情绪还不算是一种能量,而是起了放大和缩小能量转化(催化剂)的作用,把一种生物能转化成了另一种生物能。

比如性爱是一个放松的过程,想法对放松过程的感受进行思维再加工,就有了情绪,就会放大对本体的感觉(欲望满足的过程),更加激发性爱的欲望。再比如,缺水使血液变浓,引起了生物机体对水的欲望,但是,只是这种欲望还不足以驱动人的行为,如果想到缺水会给身体带来危害,就会产生紧迫感和恐惧情绪,这时,紧迫感和恐惧的情绪就会放大和增强欲望,从而驱动人的取水行为,成为了人的行为动机。另外,情绪有时也会压抑人们的感受,导致对生理的本能都意识不到,如没有饥饿感或总是饱腹感等。

——本文作者:张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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